避孕套、避孕药,性爱机器人...人类社会进程的史诗级革命
发布日期 : 2019-10-27 13:08:29 点击 : 530

公元前1400年,《旧约创世纪》第38章记载了[1]:

犹大对俄南说∶「你生下你死去的兄弟之后,你应该和你兄弟的妻子发生性关系。这是你作为兄弟的职责。”

奥南知道孩子们也不属于他。当他和她睡觉时,他把种子撒在地上。俄南的行为在耶和华眼中看为恶,耶和华使他死了。

这是中断性交避孕方法的最早记录,也是历史上最昂贵的避孕事件。

奥南和她嫂子的遭遇暗示了避孕和分娩之间的各种纠葛。生育(避孕)与宗教伦理、人口生育、家庭延续、经济增长以及个人尊严和自由有关。

人类避孕的历史是一部社会和经济变革的历史。

在现代,避孕套和避孕药的发明可能低估了对社会结构和经济发展的影响。

避孕药被认为是“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大发明之一”200名著名历史学家一致认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原子弹、甚至计算机和网络对20世纪的影响都不如这颗小药丸。

一粒小药丸改变了现代女性前所未有的“自由”,切断了性与生育之间不可避免的联系,改变了女性的地位、工作、收入、外貌、身材和性观念,让女性自由控制生殖权利和性体验。

薄薄的避孕套颠覆了人类经济增长模式的“逻辑”,改变了生育率、家庭结构和人口红利,避免了人类社会反复进入“马尔萨斯陷阱”和丛林法则。

作者:清河总统

资料来源:智滨学会

01

人类终于控制了生育供应。

在古代,避孕并不是一件充满玫瑰香味的美丽事情,常常伴随着排泄物、鱼腥味或黄鼠狼臭味。

古埃及女性在性交前将蜂蜜、苏打水和鳄鱼粪便混合成一种粘性物质并放入阴道。古埃及人发明的阿拉伯树胶“阴道栓剂”具有杀精子避孕的功效。

公元200年,希腊妇科医生索拉纳斯建议女性避免在经期发生性行为,认为这是她们每个月最容易怀孕的时候。他还建议女性在性交时屏住呼吸,然后打喷嚏以防止精子进入子宫。

在10世纪的波斯,女人被告知在性交后跳回七到九次以排出精子,因为七和九是神奇的数字。

在中世纪的欧洲,女人被建议在性交时把黄鼠狼的睾丸绑在大腿上或脖子上。

中国古代女性遵循一条残酷的“重金属路线”,饮用铅和汞来避免怀孕。公元前7世纪,古代著名医生孙思邈在《千金方》中记载,“如果你在油中炸水银,它会持续一天,它会是空心的,它会像枣丸一样服用。”

东方和西方都记录了使用鱼鳔和山羊肠道避孕的情况。它的原理类似于现在的避孕套,但是它的“味道”不同。

在陈可辛导演的电影《武术》中,汤唯饰演的俞敏洪对唐龙(甄子丹饰演)说:“我去洗鱼鳔。”后者回答说,“你知道我不喜欢鱼腥味。”

16世纪初,梅毒在欧洲大陆非常猖獗,“马尔萨斯”大屠杀似乎不可避免。这时,欧洲著名医生和意大利解剖学家加布里埃尔·法洛皮奥(命名为输入管、阴道、胎盘、阴蒂、下巴和耳蜗)提议使用亚麻布作为避孕套。从那时起,亚麻避孕套已经使用了300多年。

18世纪末,著名的欧洲情人和浪漫天才贾科莫·卡萨诺瓦(Giacomo Casanova)在回忆录中说,他发明了子宫帽避孕法和柠檬避孕法。

19世纪以前,人口发展的主流不是控制人口数量,而是生育和提高生育率。避孕只是贵族、妓女和预防传染病的非主流需求。

1798年,英国经济学家马尔萨斯发表了《人口理论》。马尔萨斯明确反对他父亲代表的古典人口观,并提出晚婚和禁欲来控制人口增长,以避免人口过剩造成的粮食危机。

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影响很大。里卡多、达尔文、凯恩斯、阿尔弗雷德·华莱士、威廉·佩里大主教和英国首相小威廉·皮特都是他的忠实追随者。

1801年,马尔萨斯的理论推动了英国人口普查——第一次现代人口普查。有趣的是,马尔萨斯本人反对节育,但他的追随者相信人口控制理论。其中,弗朗西斯·普勒斯发起了极端马尔萨斯运动,以促进节育。

19世纪,避孕逐渐被欧美国家的人们所接受,并成为一种主流需求。

此时,化学材料的创新给避孕行业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

1844年,美国工程师查尔斯·固特异申请了他五年前发明的橡胶硫化专利,这使得橡胶避孕套和橡胶隔膜得以大规模生产。

三年后,道光二十七年,一个没落的满族家庭生了一个叫张得一的小男孩。这个人被清政府任命在他的五年统治期间参加一次出国旅行。27年来,他游历了许多欧洲国家,如法国、英国、比利时、荷兰等。

在他的旅行日记《航海故事》中,他记录了避孕套的新事物:“我不知道是什么在文英和法国制造了肾服。根据云的说法,当和妓女在一起时,这将是龙阳避免染上疾病的第一件事。她和穆是相容的,没有他们的空间。虽然据说治愈一种疾病不如光着身子快。”

张得一称避孕套为“肾服”(钦佩古人的智慧),说它可以预防传染病,但它并不像赤膊上阵那样简单。张得一成为第一个记录西方避孕套的中国人。

只有在橡胶避孕套发明之后,人类才真正控制生殖,性才从被动生殖和人口生殖中完全解放出来。

然而,正当避孕套在美国大规模生产的时候,一位名叫安东尼·康斯托克的邮政检查员发起了一场反对猥亵行为的运动。由于天主教不支持避孕,并认为避孕是肮脏的,反对猥亵行为的运动赢得了许多天主教徒和公众的支持。

1873年,美国通过了康斯托克法案,禁止传播避孕信息,包括医生。为了反对这项法律,美国商人有良好的意图,并在避孕套的外包装上做了“提示”。一些妇女正在寻找新的避孕方法。他们认为可口可乐(躺在枪上)可以杀死精子。

然而,通过大量的实验,他们发现可口可乐虽然有点苦,却不能阻止节育。结果,美国妇女试图突破反淫秽法,重获她们的避孕权利。

1914年,一位名叫玛格丽特桑格(margaret Sanger)的男子发起了节育运动,并成为妇女节育运动的先驱。桑格出生在纽约康宁,一个贫穷的爱尔兰天主教移民家庭,排名第六。她的母亲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在她第18次怀孕时去世,享年50岁。

桑格因母亲的去世而受到沉重打击。她认为过度分娩导致了她母亲的死亡。在母亲的葬礼上,桑格质问父亲:“是你造成了这一切。母亲去世了,因为她有太多的孩子。”

从那以后,她成了一名护士,一生致力于女性节育。他每月都发起“女性反叛者”来传播节育信息,这在当时是非法的。

桑格被指控并逃离了美国。两年后,她回家开设了第一家计划生育诊所,但不到两周就被迫关闭。1921年后,桑格建立了美国计划生育联盟,后来成为美国计划生育联合会。

1923年5月,桑格和他的商业伙伴凯瑟琳·麦考密克(kathryn mccormick)悄悄来到欧洲购买大量避孕电影。然后,他们要求当地裁缝把避孕薄膜缝成新买的精致款式,仔细包装,并装上八个盒子。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将避孕薄膜走私到美国,以促进节育。

1937年,坚持不懈的桑格最终赢得了阶段性胜利。美国医学协会承认节育是医生的合法工作。一年后,一名法官解除了联邦对节育的禁令,但是大多数州仍然保留着反对节育的法律。

但事实上,避孕禁令的直接原因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时,由于避孕套的短缺,40万士兵感染了梅毒和淋病。美国军队不得不大量供应军用避孕套。

与此同时,随着战争的爆发,避孕套成了一种“战争钱”生意。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几乎生产了欧洲所有的避孕套,并将它们出口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国际市场。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落后并占领了大部分避孕市场。

1919年,天然乳胶避孕套和配套的自动化生产线出现,乳胶避孕套的价格大大降低。这种更薄、更结实、无味的避孕套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很快就取代了橡胶避孕套。

这是避孕史上的第一次技术革命。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各国开始全速生产避孕套,德国再次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避孕套生产国,美国主要受到国内市场的限制。

1929年,德国避孕套批发商伦敦橡胶公司(London Rubber Company)转型为制造商,推出了世界上第一款润滑避孕套,这是杜蕾斯的前身。

直到20世纪30年代,美国政府才突破道德和法律障碍,开始在全国推广避孕套的使用。当时,美国15个最大的避孕套制造商每天生产150万个避孕套。

避孕套能让人类完全控制生育的数量和周期。人类第一次将生殖与性分开,不再被无休止的生殖绑架。

一方面,人们可以尽情享受生活而不用担心怀孕。

在避孕套发明之前,性怀孕的可能性超出了人类的控制。这意味着这是一场不确定的高风险运动。

有了避孕套,这一运动变得更加可控,可以最大限度地增加人类的性幸福。通过这种方式,人类第一次大胆地、尽情地享受了一条泉水般的快感。

另一方面,人们可以计划生育的数量和时间。

避孕套发明的最直接结果是降低了人类的生育率。1800年,典型的美国白人女性通常生育7次,但1900年的平均水平下降到3.5次。

只有通过控制无序的人口供应,人类才能避免反复落入马尔萨斯陷阱。

02

女权主义浪潮已经大规模兴起。

到20世纪50年代,避孕技术经历了第二次技术革命,这次的推动者是避孕运动的先驱玛格丽特桑格(margaret Sanger)。

桑格利用美国计划生育联合会来宣传计划生育的概念,并推动计划生育诊所的开放。在大萧条时期,推迟分娩成为渡过难关的重要方式。一些家庭选择避孕或节育。

到1942年,节育诊所的数量从1930年的55个增加到800个。到20世纪50年代,美国的避孕费用估计为每年2亿美元。避孕套成为当时最流行的避孕方法。

1953年,《时代》杂志报道说:“尽管天黑了,避孕行业已经成为一个大行业。如今,有300多家制造商从事这一行业...仅去年一年,三家“女性清洁产品”制造商就在普通杂志上花了25万美元做广告和宣传。”

1950年,72岁的桑格似乎并不满意。她尽力把避孕的主动权从男人转移到女人身上。因此,她决定改进避孕方法,找到一种像阿司匹林一样简单的“神奇药丸”。

同年10月,在纽约的一次晚宴上,桑格被介绍给辛提克斯制药公司研究部副主任格雷戈里·平克斯(Gregory Pinks),恳求后者继续他未竟的事业。平克曾在1931年声称兔子体外受精成功,这使他出名。然而,他遭到了美国媒体的攻击——亵渎了他的生命,哈佛大学开除了平克。

平克告诉桑格,激素可能很有前途,但他需要大量的研发资金。桑格从生育协会获得一笔小额资金,资助平克的避孕研究。

Pinks的方法是向实验动物注射黄体酮,这种激素抑制排卵,从而防止怀孕。美国药剂师拉塞尔·马克从野生甘薯中提取黄体酮。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平克从兔子和老鼠的实验中证实黄体酮有阻止排卵的作用。然而,从老鼠到人类,平克仍然需要大量的论证,包括大量的研究经费。

这时,桑格找到了和她并肩作战的商业伙伴凯瑟琳·麦考密克(Catherine McCormick)。凯瑟琳出生在一个悲惨的家庭,通过自己的努力,她成为第一个获得麻省理工学院科学学位的女性。

她嫁给了斯坦利·麦考密克,国际收割机公司的继承人。斯坦利结婚两年后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凯瑟琳担心这种疾病会传染给下一代,决定终身不生女儿。遇见桑格后,凯瑟琳决定和桑格一起致力于避孕。

1953年6月,78岁的凯瑟琳给平克写了一张4万美元的大额支票,并承诺提供所有的研究资金。

项目重启后,平克在一次科学会议上遇到了一位优秀的合作伙伴约翰·罗森·克伦茨。后者在波士顿开设了美国第一家安全期避孕诊所,并已对妇女进行了避孕测试。

平克和罗森·克兰兹合作,以调查生殖能力的名义,对马萨诸塞州的50名妇女进行了一项实验。尽管实验非常成功,但他们仍未获得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的批准。之后,他们去波多黎各、墨西哥和海地进行大规模临床试验。

1956年,Pinks和Rosen kranz的研究配方:炔诺酮-mestranol片剂(enovid)获得fda批准,成为第一批避孕药。

由于当时美国有30个州禁止节育,fda批准的依诺维的功效是治疗严重的月经失调。还要求在药物包装上标明该药物将阻止排卵。

依诺维上市后,大量美国女性以“月经失调”的名义服用该药物。当时,人们给它起了一个模糊的名字——“那种平板电脑”。

1959年,Seale向fda申请允许将enovid作为避孕药出售。第二年,fda正式批准了这项请求。

到1965年,将近650万美国妇女正在服用“那种药丸”同年,高等法院废除了禁止避孕的州法律(仅适用于已婚夫妇)。

从那时起,避孕药已经成为继避孕套之后的又一次避孕革命。这场革命的发起者是两位受人尊敬的女性桑格和凯瑟琳,受益者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妇女。

避孕药大规模投放市场后,女性已经掌握了生育自主权,真正掌握了自己的身体和时间。因此,人类家庭结构、就业结构和妇女社会地位都发生了重大变化。

目前,全世界每天有1亿多妇女服用口服避孕药。西方国家的使用率高达30-50%,90%的瑞典妇女一生中使用过口服避孕药,88.9%的德国年轻妇女使用过口服避孕药。然而,口服避孕药在中国的使用率不到3%。

避孕药带来了和避孕套一样多的社会和经济变化。最直接的影响是进一步降低出生率。

避孕药的早期推广是在美国婴儿潮时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到1964年,7600万人出生在美国,这是一个著名的婴儿潮。

在这个宏大的政治叙事下,避孕药无法避免各种各样的争论和批评。

当时,罗森·克伦茨的儿子罗伯托·罗森·克伦茨(Roberto Rosen kranz)告诉媒体,他的父亲充分意识到避孕药具的发现可能对世界和社会规范产生的影响,但仍然选择将其仅视为“医学进步。

罗伯托说:“他(罗森·克伦茨)不想参与‘避孕相关的政治’。

然而,随着避孕药具的广泛使用,生育高峰期突然结束。

美国和英国的生育率

资料来源:快速便捷数据,知识产权署

1960年,美国的出生率高达3.65%。今年,fda正式批准将依诺维作为避孕药出售。从第二年开始,生育率开始遭受滑铁卢,1976年降至1.74%。在英国,这一比例从1964年的2.93%迅速下降到1977年的1.69%。

在避孕药具大规模上市之前,美国女性平均生育3.6个孩子,但到了20世纪70年代,这个数字还不到2个。

第二个重大变化是妇女就业率大幅提高。

许多妇女减少了生育数量,从家庭主妇变成了职业妇女。

“避孕药发明后,我们已经看到家庭结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当今社会,22%的女性比她们的丈夫挣得多。”

美国妇女联合会(现称)主席特里·奥尼尔(Terry O 'Neill)表示,“1970年,只有30%有6岁以下孩子的母亲外出工作,70%选择呆在家里。现在,情况已经基本逆转。”

2012年,密歇根大学的经济学家玛莎·贝尔和其他人围绕“分析避孕药具对女性工资的影响”[5进行了一项调查和研究。

这项研究的统计样本是1943-1954年出生的4300名妇女。通过分析他们在18到20岁之间使用避孕药具的情况以及随后的工资收入。

研究发现,出现于20世纪60年代的口服避孕药曾经将女性的工资提高了50%,而且更早服用避孕药的女性将来会获得更高的工资。到1980-1990年,服用避孕药具的妇女的平均工资比不服用避孕药具的妇女高8%。

收入增加的主要原因是控制生育自主权给妇女带来了稳定的工作和学习时间。

样本中三分之一的妇女服用避孕药,以确保她们的研究成功完成。样本中三分之二的妇女没有中断她们的职业生涯,并且由于服用避孕药具获得了更多的经验和晋升机会。

女性就业率的提高改善了家庭收入、妇女的家庭和社会地位。妇女为社会创造了更多的经济产值,并释放了一波女性劳动红利。

第三大变化是“性革命”。

在电影《永恒的时刻》中,女主角再次怀孕,但她已经生了几个孩子,并决定流产。她爬上桌子,跳下来,反复试图告别婴儿。

这是一位20世纪初的欧洲女性。尽管现在有避孕套,避孕和分娩的主动权仍然掌握在男人和女人手中,处于被动地位。

然而,避孕药出现后,女性完全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从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开始,掌握避孕阀门的女性表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此时,好莱坞女演员充满魅力,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Marilyn Monroe)已经引起了全世界男人的迷恋和陶醉。她经常走在娱乐、政治和社会的大舞台上,去朝鲜战争部队安慰演出,观众荷尔蒙爆棚。她甚至向媒体抱怨说,三次婚姻都没有让她知道什么是高潮。

女性已经掌握了生育的“关键”,可以充分展示自己的魅力,享受自己想要的生活。从60年到70年前,美国女性的概念得到了极大的拓展,社会氛围呈现出新的面貌,性驱动变得流行起来。

1961年,美国约有40万名妇女在初次做爱时使用避孕药具。这一数字在第二年上升到120万。1964年,《时代》杂志称避孕药正在推动第二次性革命。避孕药可以“释放你的性欲”

英国诗人菲利普·拉金在《奇迹的一年》中写道:“性交始于1963年——就在《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上映之后,甲壳虫乐队的第一张唱片问世之前。"

避孕药“将性和生殖分开”,彻底释放女性的身体和欲望,打破禁锢女性的现实和思想的枷锁。

第四个主要变化是推动女权运动的浪潮。

20世纪50年代之前,欧美国家的性保守主义程度远远高于普通人的想象。然而,随着避孕药的使用,女性开始在职业和社会上展示她们的魅力。一个全新的女性形象——美丽、独立、激情和不输给男人的职业能力——展现在世人面前。

女性完全自由,不仅在身体上和经济上,而且在时间和思想上。

20世纪60年代,女权主义浪潮兴起,这是妇女争取避孕和妇女权利的一个热门时代。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写道:“除非妇女有权自由选择自己的孩子,否则她们无法真正获得解放。"

《神奇药丸的诞生》描述了桑格当时对避孕药的看法如下:

“起初桑格只把避孕视为帮助女性控制孩子数量的一种方式。现在,她开始相信,如果性和分娩之间不可避免的联系能够被打破,女性将会获得超乎想象的自由。婚姻将会改变,男女关系将会改变,家庭的意义将会改变,妇女的就业和教育机会将会改变。”

03

避孕改变了人类的发展模式

现在有各种避孕方法,但避孕套和避孕药仍然是主要的。

这两种避孕方法给现代社会带来了各种麻烦:

生育率下降,人口红利消失,老龄化加剧,人口和经济双双陷入增长缓慢、脱轨率、离婚率和离婚率上升的“陷阱”,家庭矛盾和单亲家庭问题突出...

未来,性机器人和基因技术可能会引发另一场社会、经济、家庭和伦理的变革。

薄避孕套、小避孕药和未来的性机器人暗示了人类社会进程中一套深刻的逻辑。

避孕套是经济增长模式的一场革命。它们使人类能够控制生育数量,并帮助他们跳出马尔萨斯陷阱。

避孕药是社会结构和妇女的一场革命。它使妇女能够控制自己的性别、工作、地位、身体、美貌和时间,以及家庭结构、性别关系和社会地位的变化。

性机器人和基因技术是人类生殖和家庭伦理的革命。它使人类生殖与家庭系统分离。群体和家庭的结合是基于最佳的基因分配。

当然,技术只会改变人类的情感模式,而不会摧毁人性。

避孕套和避孕药大大降低了出生率。人类根据效用最大化原则控制人口和劳动力的供给,并能提供生产能力。

避孕技术的进步阻止了人口生产能力的无序扩张,最终导致人口生产能力过剩和人地矛盾突出,从而陷入“马尔萨斯陷阱”(Malthusian trap)——这是为了解释如何从供给方面跳出“马尔萨斯陷阱”。

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次大跃进。

亚当·斯密和马尔萨斯都认为,随着工资的增加,人们会有更多的孩子,提供更多的劳动力。事实上,在两种情况下,人们的孩子会更少:

首先,收入将在短期内迅速下降,或者由于房价和物价的快速上涨,实际购买力将在短期内下降。生孩子的愿望,尤其是中低收入群体的孩子,将会下降。

在20世纪70年代的滞胀危机和2008年的金融危机之后,美国收入下降,生育率处于最低水平。

1970-2018年美国住宅价格指数

所谓的房价是最好的避孕药。从20世纪70年代到2007年,美国房价快速上涨,创造了一个史诗般的房地产牛市。房地产价格过高或上涨过快,这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生育率。

第二,随着长期收入的增加,生育的欲望会下降而不是上升。

这似乎与第一个矛盾,但事实并非如此。第一个考虑是短期总成本,第二个考虑是长期边际效用和成本。

为什么想要孩子的愿望会随着长期收入的增加而逐渐下降?

主要原因是分娩本身的边际效用正在减少。你有越多的孩子,你从一个孩子那里得到的效率就越低。生了两三个孩子的父母应该深刻理解这一点。

如上图所示,一个人拥有的孩子越多,为人父母的总效用就越大,但边际效用下降。

另一个原因是,随着收入的增加,分娩的机会成本也会增加。

例如,职业女性不愿意放弃高薪和职业晋升机会,选择放弃第二个孩子或推迟生育。对于非职业女性来说,家庭收入越高,分娩的机会成本就越高,比如失去旅行、社交、学习、美貌和身材,以及陪伴和教育孩子的时间和精力。

因此,从长远来看,低收入或高收入人群,随着收入的增加,生育率会下降。这符合大多数国家目前的趋势。

格拉西在他的《避孕药的诞生》一书中曾说过:“只要男人和女人还在生育,他们就会一直避免生育。”

当生育率下降、人口红利消失、人口老龄化加剧时,经济如何继续增长?

多子女培训模式:边际收益递减和总效用递增

尽管多生一个孩子的效用降低了,但五个孩子的总效用大于一个孩子。那么,一个只有一个孩子的家庭如何补偿效力的丧失呢?

一般来说,父母选择好好教育孩子,并从孩子的成长中获得更多的快乐和骄傲。独生子女训练模式:边际曲线向右移动,总效用增加

如上所示,独生子女培训模式:边际回报率和总效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边际效用降低。然而,由于受教育水平的提高(技术水平发生了变化),如小学恶霸和钢琴考试,边际下降曲线会向右移动,推高边际收益率,从而总效用反而会增加。

随着时间的推移,例如,如果你进入一所重点高中,变得越来越英俊,边际下降曲线再次向右移动,因此边际回报率将保持相对较高,总边际金额将始终增加。

只要孩子们训练有素,长大成人,他们就会给父母带来极大的满足和幸福。边际效用不容易降低,总效用不一定小于五个孩子的效用。

一些孩子的成长曲线和父母的边际收入曲线更陡峭,而另一些可能更平滑。

你有很多孩子和良好的教育吗?是的,但是它没有整体意义。因为总的来说,这是不可能的,资源也是有限的。

从多子女培训模式到独生子女培训模式,实际上是经济增长方式的微观变化:从数量增长到有效增长的变化。

避孕技术革命,人类可以控制劳动力供应。随着收入的增加,以边际效用递减和机会成本增加为主导,人们会选择减少劳动力的供应量,提高劳动力的质量。

持续的经济增长依赖于技术进步来将边际曲线向右移动。微观上,人口减少,但人力资本增加。人力资本的增加是微观层面教育制度和技术的进步。

当然,如果收入增长缓慢,教育水平难以提高,独生子女的边际曲线难以向右移动,在人口红利和溢出技术红利消失后,经济可能会长期徘徊在低增长状态。

因此,经济增长和经济结构调整基本上是收入的增加,促进了教育系统和技术的进步,并把育儿的边际收入曲线推向右边。

本质上,避孕套和避孕药已经改变了经济增长的逻辑。

这种逻辑也适用于社会行为,如婚姻、离婚和不忠。例如,避孕药诞生后,没有意外怀孕的压力,卖淫、欺骗和婚外情的风险大大降低,但效力大大提高。提高离婚率是如此容易。

随着女性生育越来越少、经济收入越来越高、独立性越来越强、离婚成本越来越低,离婚率可能会上升。

自20世纪60年代避孕药具大规模使用以来,美国的离婚率、不贞率和婚外情率逐渐上升。

未来,性机器人和基因技术的进步也将符合这一逻辑。

然而,基因技术需要相应的系统进化和协调来将边际曲线推向右边。

参考

[1]避孕简史:人类如何虐待他们的后代,舒淇和七分门,简书;

[2]口服避孕药的历史:妇女独立战争,Tencent.com;

[3]避孕药的创始人去世了,感谢他给女性“一片”自由,敲打格子,嗅网。

[4]神奇药丸的诞生,乔纳森·埃德加,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5]服用避孕药后,我成了我生命中的赢家,张小宝,观察网。

[6]家庭理论,贝克尔,商务印书馆;

[7]第二性,波伏娃,上海译文出版社;

[8]避孕,完全,南方日报出版社;

[9]一个女人的世纪,费尔德,新星出版社;

[10]在人口经济学中,经济学家在婴儿出生问题上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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